腾冲旅游之fufu的年假九日
作者:云南旅游…|腾冲腾越… 文章来源:云南旅游网|腾冲腾越旅游游记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5-19
最近工作一直都不太顺利。这主要归于去年1月份的成绩太好,今年因为大势原因,相比同期任务才完成了20%,几个兄弟常常总结性感慨:广告不好拉啊!偏生这个时候,竞争对手又常常落井下石,隔三岔五冒出几个异动客户来。今天一大早,小白就在那边呻吟:PK又在商报投了个半版。紧接着,老黄就找上门来,以后娱乐客户你也要负责了。我一听这晴天霹雳(对不起,其实今天成都天气阴霾,除了雾什么都看不到),顿时就萎靡了。
娱乐广告虽然一直划归旅游,但都是餐饮的实习记者在维护这个口子。成都的KTV和夜场在晚上永远爆满,除了开张做个很小的广告外,其他时候都在沉默的表皮下大把赚钱。我在专刊两年,一直都知道这个口子很难经营,对那位同事抱以同情、同情再同情。现在,这口子要归我管了,真是无比不幸。
我虽然以前也热衷吃喝玩乐,但是永远只根据自己爱好行动,玩到天亮喝得烂醉,那是姐姐乐意、高兴、喜欢。但是这种状况变成工作就不成了,想到以前我在外面瞎玩时,深更半夜还在相关的记者陪着客户喝酒娱乐,真是觉得无比心酸,尤其是小白小妖以前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,实在担心哪天被人占了便宜。所以这口子我一向都不大碰,也不愿意,不投广告算了,我们乐得清闲。但是现在,那该死的PK在商报连投了两个半版,主任坐不住,给老黄发短信,非要叫我上阵才行。
看来,只有我出马了。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出没于各个声色犬马的场所。
曾经、当初,我也是各个店子都光顾,天生喜欢泡吧听歌喝酒K歌,兴之所好没有办法。但是、现在,我已经弃恶从良,每天下班已经累得贼死,乖乖回家看电视逗狗,过着正常的良家妇女的生活,现在,我这阔别江湖已久的夜场公主,在广告的压力下,在主任的期望中重装上阵。
踏进司马第的门,我就喜欢上这个院子。 四合的天井里摆了几十盆的兰花和数十盆茶花,繁茂得把空地挤得只剩一条过道,正好从会客厅上到堂屋去。院子每间房屋外都有很宽并且连通的加棚走廊,下雨天能在走廊从容来去,确保和顺人在家绝对不会湿足。 每天,阳光从客房外的走廊慢慢转到会客厅外的走廊,直到撒满整个天井。刘叔的女儿上午就在客房外写毛笔字或者画画,下午在客厅外看书。一个放着纸笔墨砚的小桌子永远摆在客房门口,数十只毛笔在笔架上挂得笔直。整个院子都浸满了书香门第的气息。 司马第的堂屋永远烟雾缭绕,供奉的除了祖宗牌位还有“天地君亲师”。客厅里挂满字画,其中有一副对联,我晃眼看到七个大字“千金散尽为读书”,自惭出一身冷汗。屋子的各个角落都放满了书籍,说什么事情,刘叔都可以引经据典,还动不动就塞本书给你考证。当天晚上,我眼泪鼻涕不断,刘叔翻出药书,让他女儿去要了葱,让刘婶给我熬紫苏姜汤,我蒙头大睡一晚,第二天就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。 凡是住在刘家的客人,刘叔总要尽地主之谊,带着逛遍所有景点。 双虹桥以东的景点不多,但是可看的宅子都很多,比如:有100多年从英国让马帮从缅甸托回来的铁花窗子,再比如刘家大院精美的木雕。但是昆明的旅游开发商只管收门票,其他的事情全部由村民免费服务,当外来的客人不断地打扰和顺人的生活时,旅游开发对当地人来说,只有付出,没有收获,从非常反感旅游开发这个词。大半宅子尤其是有故事的宅子都不喜欢人家去参观,刘叔带着我们去乡亲们家串门,我们大包眼福。有一天我一个人徒步去绮罗(距和顺3公里的一个侨乡),路上几乎没有人烟,全部都是庄稼地,我听着音乐走得正高兴,正巧碰到刘叔从绮罗回来。刘叔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在荒郊野外走路,被吓惨了,赶紧把我送到一条大路上,这才放心回去,我一个人在路上东晃西晃,找去缅甸的古驿道,途中还照了11月油菜花和1.7米高的特大芦荟(中途,我还是迷路了一下下,唉,正常~)。 和顺没有什么饭馆,一天三顿我都在司马第吃,刘婶的手艺不错,我尤其喜欢油炸豆片。司马第的住宿也很干净,后院花厅还可以上网,我偶尔也坐在太师椅上面玩鼠标,感觉相当地无敌。走时,刘叔一家人依依不舍,送了我好些干豆片,回家自己做着吃。眼看,新年快要临近,我也准备买些成都特产给他们寄过去,希望他们一家人身体健康,好吃好睡。
司马第是我在和顺两天居住的居民客栈,是一座百多年的老宅,遵循着清朝的建筑风格
——拜着“天地君亲师”牌位的堂屋顶上要通透,不能悬挂任何物品,也不能搭建横
梁、走廊;地面只能铺以泥土,能直接看到真实的“地”面,表明对天地的敬重,这一点与民国时期建造的房屋大有不同,民国的堂屋半空已建造连接两边厢房的空中走廊,地面也可以铺砖或者铺木地板,对进门就要看到天地的堂屋建造风格大相径庭。
这宅子的建造者是和顺众多富有传奇色彩的侨民中的一个,他幼时父母双亡,13岁时跟着叔叔“到那方去”,只身一人没有任何行李,只背了十多双草鞋就去了缅甸,数年后
他发迹回来,修了这所三进的宅子,娶妻生子,后来离开和顺定居缅甸,死后抬回和顺
葬在家乡。他的后人为了纪念他,至今还在院子的屋梁上挂着十多双草鞋,每天下午5
点钟左右,阳光刚好能照在草鞋上,主人家说这是对自己的先辈最直白但是最真挚的纪念物品,也是刘家人的精神象征。
司马第传到现在是第三代,现在的主人名叫刘承华,我叫他刘叔。刘叔没有像他的先辈 一样走夷方,只以农耕为生,事实上文化大革命以后,很少有人沿袭传统谋生之路,最近一代从真正从和顺到海外定居的侨民几乎都40-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。我在司马第住 下的第二天,刘家从美国来了亲戚,是刘叔堂姐,是少有的在80年代出国的人,据说她 先去了泰国,现在定居去了美国,也颇有传奇经历,由于她的到来,村子里的亲戚也到
司马第串门,一大家子人嘘寒问暖,说来说去都是彼邦外国之事, “托福”、“绿卡
”等等专业留洋词汇从一群村民的口中不断冒出来,我听了实在觉得神奇。
(——一个宅子里的故事,就是整个和顺侨乡的历史,浮光掠影地看一眼就走有什么意义呢?于是,我住进去细细品味,慢慢挖掘,一个真实的侨乡画卷就在眼前徐徐地展开.那天我坐着出租车来到和顺,刘叔来门口接我。我看着好心肠的刘叔,很配合地跟着他屁股后头一蹿一蹿进了和顺的小巷。
同为古镇,和顺格外不同,村子里的路面中间都是平整的石板,凹凸不平的火山石铺在两边,遇上老年人和孩子路过时,路人都主动把平整的石板路让出来,从火山石上经过。村里的巷道很多,每个巷子前面都修有一个月台,供本巷居民晚上出来纳凉聊天用 ,此外,每个巷子外的小河边必然修有一个洗衣亭,供妇女们洗衣服用。侨乡男人们都 出门挣钱去了,于是修了月台给妻儿们聊天解闷,修了洗衣亭给她们挡住风雨。 和顺人有钱出了名,土匪小偷随时都准备着前来光顾,在安全的前提下,和顺的房屋建 筑都是封闭式的,且每个巷子口都有一道门,每晚由巷里的居民轮流看守,守夜者每天 到各户人家去询夜,一旦居民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他立即紧锁大门,第二天一早再开。 不过即便如此,仍未免除劫难,解放前被土匪日本人轮番狂洗过,和顺的衰败就是从此
开始的。现在,当地治安非常好,巷子的守门制度已经取消,新中国对人民好歹也是有点贡献的。 由于和顺男人动不动就去国外,并且根本不晓得能不能回来,外乡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 儿嫁到这里守活寡,好在和顺人的先祖们在明朝时期从重庆巴县迁到这里来屯兵时,一
共来了8户人家,大家伙儿相互通婚即可。当地人在修建房屋时,也是异姓人一起住一 个巷子,所以这巷子不仅可以保护平安,也给各家小儿女提供了相互交流的平台。这样 子的封闭式的感情培育,不爱上谁谁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。
相关文章
网友评论